“妈妈……”
苏简安想说些什么,却发现说什么都是徒劳无功。
老太太十几年无法愈合的伤痕,哪是她几句话就能抚平的?
唐玉兰摇摇头,示意苏简安不用担心,微微笑着说:“简安,你什么都不用说。”
“……”
唐玉兰调整了一个舒适的坐姿,不急不缓的接着说:“薄言爸爸刚去世的那几年,我根本不敢去瑞士,怕自己会崩溃。可是现在,我不但敢去了,还可以把瑞士的每一个地方都当成景点,好好地去逛一遍,碰到有回忆的地方,我就停下来,安静地坐一会。
“早些年的时候,坐着坐着,我会莫名其妙地哭出来,但是现在不会了。现在,瑞士已经不能勾起我伤心的记忆。对于我来说,瑞士更多的是一个……有着我和薄言爸爸共同向往的地方。
“我现在去到瑞士,已经不觉得遗憾了,反而觉得自己在替薄言爸爸圆梦——他年轻的时候想着,老了一定要到瑞士住几年再回国,可是他的生命永远定格在他年轻时候,不能实现这个梦想,不过,我可以帮她实现。”
说到最后,唐玉兰脸上的沉重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褪去,只剩下一抹淡淡的笑意。
苏简安终于相信,老太太是真的对往事释然了。
对她来说,瑞士已经不再是一个充满遗憾、不能触碰的地方,而是一个有着美好回忆的地方,所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