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薄言没有说话。
这样的伤,对穆司爵来说,确实不值一提。
沈越川围观了一下穆司爵的伤势,还是觉得穆司爵受伤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
他忍住狠狠戳一下穆司爵伤口的冲动,问道:“你打算如实告诉许佑宁,还是瞒着她?”
“她比以前敏感,这么明显的事,瞒不住。”穆司爵想了想,决定统一口径,“告诉她,我只是受了轻伤。”
沈越川鄙视了穆司爵一眼,又看了看时间,才发现已经是凌晨了。
他让陆薄言先回去,扶住穆司爵轮椅的把手,说:“我送你回病房,顺便接芸芸回去。”
两人到病房的时候,许佑宁和萧芸芸聊得正开心。
失去视力之后,许佑宁的听觉变得很灵敏,一听见动静就分辨出来:“司爵?”
“嗯。”穆司爵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平静,“我回来了。”
萧芸芸看了看穆司爵的伤口包扎,已经大概知道情况了,也就没有问,从床上蹦起来:“那我先走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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