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摸了摸萧芸芸的脑袋,说:“芸芸,其他方法都治标不治本,只有手术可以让我彻彻底底康复。你别怕,乖乖在外面等我做完手术,我一定会好好的出来见你。”
萧芸芸的语言功能已经受损,说不出一个字,只能不停地点头,更加用力地抱住沈越川。
如果这是最后一面,她想记住越川的一切,包括他的体温。
宋季青虽然是医生,奉行“心硬手软”的原则,但也并非铁石心肠,看着沈越川和萧芸芸,被触动得一阵心酸。
可是,手术必须要按时进行,萧芸芸这么耽误时间是不行的。
宋季青最终还是狠下心来,给了护士一个眼神。
护士心领神会的点点头,扶了扶萧芸芸,解释道:“萧小姐,沈先生必须按时进手术室,麻烦你让一让。”
他们要带走越川了?
萧芸芸的情绪一下子激动起来,不但没有松开沈越川,反而把他抱得更紧,眼泪也掉得更加汹涌。
沈越川一向是理智的,但这次,他没有帮着护士,而是以同样的力度抱住萧芸芸。
他承认——他也害怕,他也舍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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