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医生犹豫了片刻,缓缓说:“因为她肚子里的孩子。”
“……”
孩子,这两个字对穆司爵而言,是一个十足的敏感词。
穆司爵眯起眼睛:“孩子和许佑宁的血块有什么关系?”
“说来复杂。”刘医生叹了口气,接着告诉穆司爵:“血块的位置很特殊,许小姐的手术成功率很低。最糟糕的是,许小姐很有可能会在手术过程中离开,哪怕她熬过手术,也有可能会在术后变成植物人。”
穆司爵早就预想到,许佑宁脑内的血块不容乐观。
可是他从来没有想过,许佑宁的情况已经严重到这个地步,连救治的希望都渺茫得令人绝望。
这一次,腐蚀穆司爵心脏的不再是愧疚,而是疼痛。
无形之中,好像有一只燃烧着熊熊烈火的手抓紧他的心脏,一把捏碎。
他终于体会到,什么叫痛不欲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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