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低着头,很仔细地回忆刚才那一瞬间。
他记得很清楚,许佑宁想抓住他的感觉,就像溺水的人想要抓住茫茫大海中唯一的一根浮木一样。
他相信他的感觉不会出错。
宋季青却说,从医学的角度来说,许佑宁正在昏迷。
难道说,一切真的只是他的错觉?
“我先出去。”宋季青看了看手表,“你还有大概……10分钟。”
宋季青也知道,这种时候还给穆司爵最后的限时,是一件很残忍的事情。
但是,许佑宁的手术,也已经耽误不得。
手术后,一切都有可能会好起来。
所以,他宁愿现在对穆司爵残忍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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