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该说的,他们早就说过了。
不该说的,他们都心知肚明。
宋季青摆摆手:“也没什么了,走吧。”
穆司爵转身离开宋季青的办公室,直接回了套房。
许佑宁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面前放着一堆文件,她一只手放在文件上,另一只手托着下巴,若有所思的样子,就是不知道在想什么。
穆司爵蹙了蹙眉:“回来怎么不去休息?”
许佑宁看向穆司爵,唇角抿着一抹浅笑,说:“我在想事情。”
穆司爵脱下外套,随手挂到一旁的衣架上,饶有兴趣的问:“什么事?”
许佑宁拍了拍茶几上的文件,说:“我在想你处理这些文件的样子。”
穆司爵眸底掠过一抹不解:“这有什么好想?”
许佑宁突然问:“我昏迷的这段日子,你是不是一直在房间处理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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