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司爵难得地怔了怔:“你在简安家?”
他以为许佑宁是提醒他还有外人在。
“不是,我还在房间。”许佑宁优哉游哉的说,“不过,房间里不止我一个人啊,还有你儿子,哦,也有可能是女儿——这个不重要,重点是,孩子会以为他爸爸是暴力狂。”
“……”穆司爵勾起唇角,过了半晌才说,“他爸爸要是不暴力一点,怎么会有他?”
让许佑宁怀孕那次,穆司爵确实,很暴力。
可是,许佑宁烧光脑细胞也想不到,穆司爵会在这种话题种、这种情况下承认他的暴力。
她有一种宁愿穆司爵死不承认的感觉。
许佑宁迎风凌乱,愣是讲不出一句话。
穆司爵不紧不慢地催促:“许佑宁,山顶的信号不好吗?”
许佑宁费力地挤出三个字:“挺好的。”
“既然信号没问题,你为什么不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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