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佑宁转回身看着穆司爵,沉思了片刻,还是无解:“做噩梦的原因,很难说的。每个人都会做噩梦,一般没有太复杂的原因,也不用太在意,反正醒了就没事了。难道你没有做过噩梦?”
穆司爵的声音冷冷的,淡淡然道:“我一般是让别人做噩梦的。”
“……”许佑宁就像突然被鱼刺卡住喉咙,声音变得异常艰涩,“放心,我做噩梦不是因为你。现在,我已经记不清楚梦的内容了,更别提害怕。”
穆司爵端详着许佑宁——她不但没有害怕的迹象了,还恢复了一贯的轻松自如,就好像昨天晚上浑身冷汗抓着他衣服的人不是这个许佑宁。
他也不再揪着噩梦的话题,说:“我今天晚上不会回来。”
许佑宁下意识地问:“你要去哪儿?”
穆司爵看着许佑宁,目光如常,却没有说话。
许佑宁这才反应过来,有些事情,穆司爵还是不能告诉她,她也最好不要知道。
她“嗯”了声,“我知道了,你走吧。”
“晚上如果害怕,你可以去找简安。”穆司爵说,“薄言也不会回来。”
许佑宁的思路拐了好几次,还是转不过弯来,一脸茫然的看着穆司爵:“……我为什么会害怕?”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