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轻松。”穆司爵像命令也像安抚,说,“我在这儿。”
许佑宁闭上眼睛,抑制住想哭的冲动。
如果穆司爵知道他即将听到噩耗,他还会叫她放松吗?
医生做的都是针对胎儿的检查,肯定无法得知胎儿停止呼吸的原因,如果穆司爵问她,她该怎么回答?
整个检查过程,对许佑宁来说就是一场漫长的、没有疼痛的折磨。
可是,穆司爵一直陪在旁边,没有松开她的手。
不知道过去多久,主任终于站起来,说:“好了,结束了。穆先生,你先带许小姐回我的办公室吧,我提取结果大概需要二十到三十分钟。”
穆司爵点点头,看向床上的许佑宁:“起来。”
许佑宁缓缓睁开眼睛,起身,跟着穆司爵走回主任办公室。
她坐到沙发上,整个人一片空白,就好像灵魂没有跟着躯壳一起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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