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眯了一下眼睛:“许佑宁,你慌什么?”
“我……”
许佑宁支支吾吾,半天编不出一个解释。
穆司爵勾起唇角,突然吻上许佑宁的唇。
他一点都不温柔,几乎是压上来的,牙齿和许佑宁磕碰了一下,许佑宁一痛,“嘶”了一声,他的舌尖趁机钻进去,狂风过境一样在许佑宁的口腔内肆虐。
许佑宁当然不愿意,一直推着穆司爵,动作里满是抗拒。
穆司爵就像故意跟许佑宁作对,她越是推拒,他越是用力,最终许佑宁败下阵来,被他按着“强取豪夺”。
在许佑宁之前,穆司爵并不喜欢接吻。
口腔是一个细菌环境,再说了,接吻就像隔靴挠痒,不能起任何作用。
直到不受控制地吻了许佑宁,穆司爵才知道——接吻的时候,呼吸交融,双唇紧贴,就像在宣示主权。
没有什么比掠夺许佑宁的滋味更能清楚地表达,许佑宁是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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