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芸芸沉默了两秒才说：“有一次和秦韩看完电影，过来这边闲逛发现的。”
“……”
沈浓的夜色中，沈越川脸色一沉，他什么都没说。
萧芸芸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公园差不多要闭门了，我们走吧。”
两人肩并肩走出公园，正好遇见一个卖手工艺品的老奶奶。
也许是见两人面善，老奶奶走上来询问：“姑娘，要不要买一个花环手串？”
很常见的手工做的茉莉花，穿在淡绿色的编织小绳上，没有首饰的珠光宝气，但也有一种别出心裁的细腻，价格不过是半串烤肉串的钱。
萧芸芸试着戴到手上，在沈越川眼前晃了晃：“好看吗？”
她的手又细又白，能驾驭昂贵的珠宝，戴起这种手工小手链，又有一种干净的美。
沈越川递给老奶奶一张大钞，也不要找零了，直接拉着萧芸芸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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