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多年的人生里,陆薄言两次见过大面积的血。
第一次是他父亲遭遇车祸的时候。
第二次,就是现在——这些映在他眸底的血,没有一滴不是从苏简安身上流出来的。
一股浓烈的血腥味突然钻进陆薄言的鼻息,他一阵头晕目眩,心脏的地方就像被凿了一锤子似的,尖锐的痛起来。
他知道苏简安为什么不同意他陪产了——这个画面,会一辈子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
“陆先生,不要看了。”韩医生缝完最后一针,剪了线说,“这还是已经缝线了,手术的时候画面还更残忍呢。不过,剖腹产的孩子都是这样出生的,妈妈不可避免的要承受这一切。”
所以有一句朴实的大实话:妈妈是这个世界上最伟大的人。
不仅仅是因为她给了你生命,更因为她为了把你带到这个世界,可以承受住那么大的痛苦,可以这么勇敢。
刚才的喜悦被如数取代,陆薄言回到苏简安身边——她也许真的是太累了,一直没有醒过来。
陆薄言重新裹住苏简安的手,问:“我太太什么时候能醒过来?”
“一两个小时内吧,也有可能会晚一点。”韩医生示意陆薄言放心,“目前陆太太一切正常,现在只是需要睡眠而已,我们这就把她送回套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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