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之间还有多少账没算清,她怎么敢死?
想到这里,穆司爵扫描掌纹,猛地推开房门。
许佑宁蜷缩在床上。
这里的床很小,堪堪一米,许佑宁在这么小的床上蜷缩成一团,用双手抱着自己,一个防备又自我保护的姿势,整个人像极了一个无助的流浪动物。
她的颈椎极度弯曲,头深深的埋在枕头里,枕上有清晰的泪痕。
许奶奶去世这件事,她也许还要哭很久才能接受。
穆司爵心脏的地方刺了一下,但他很快忽略了这种感觉,冷冷的出声:“许佑宁。”
许佑宁在做梦。
梦中,她看见了外婆。
外婆站在一个很黑很黑的地方,可是很奇怪,她把外婆看得很清楚。
外婆也笑眯眯的看着她:“佑宁,你要好好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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