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佑宁连看都懒得看穆司爵一眼,慢腾腾的挪到病床边,突然感觉右手被小心的托住,那道冒着血的伤口被不轻不重的按住了。
她所有的愤怒瞬间破功,错愕的看着穆司爵骨节分明的手,不想承认心上那抹一闪而过的异样感觉。
她受过很多次伤,大多数时候都是一个人默默的把伤口处理好,就算严重到需要住院的地步,也只是一个人呆在病房里等痊愈。
从来不会有人捂着她的伤口,为她止血。
如今穆司爵这样做了,她却感觉……她不配穆司爵这样对待。
理智告诉许佑宁应该抽回手。
情感上,她却贪婪的想要多享受一秒这种被疼惜的感觉。哪怕这种“被疼惜”也许只是她一厢情愿的错觉。
她臣服于大脑最深处的渴望。
半分钟后,说着西班牙语的医生和护士推开门走进来,让许佑宁坐到沙发上。
许佑宁下意识的看了穆司爵一眼,他已经松开她的手,又是那副不悦的表情:“没听见医生的话?坐到沙发上去!”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