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薄言沉吟了片刻:“我觉得你以前的职业、解剖台之类的,宝宝出生前我们少谈比较好,对胎教不好。”
“……”苏简安想了想,赞同的点点头,又猛地反应过来——陆薄言是不是在鄙视她的专业?
来不及问陆薄言,她就被他牵着离开医院了。
四月已经是春末,严冬残留的寒气被阳光驱散,光秃秃的大树上重新长出绿油油的叶子,整座城市一派欣荣向上的景象。
上车前,苏简安向送她出来的韩医生道谢,感谢她这段时间费心劳力的照顾。
“应该的。”韩医生说,“最重要的是你和两个孩子都健健康康、平平安安!”否则的话,他们饭碗分分钟不保。
回家的路上,苏简安突然想起许佑宁,问陆薄言:“佑宁什么时候可以出院?”
“应该也在这几天。”陆薄言说,“她的事情穆七会安排好,你不用担心。”
苏简安担心的其实是穆司爵和许佑宁之间的事情。
不过,感情的事好像需要看缘分。
就像她和陆薄言,原本毫无瓜葛的两个人,突然因为某件事有了牵扯,在懵懵懂懂的年纪就喜欢上对方,却又时隔十四年不见,最终又因为长辈的安排结婚、相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