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司爵几乎是毫不犹豫地说出这三个字,让许佑宁的想象一下子破灭了。
“……”许佑宁怔了怔,不死心地追问,“你就没有一丝丝类似于忧伤的感觉吗?”
“忧伤?”穆司爵费解地挑了挑眉,“臭小子终于去烦别人了,我为什么要忧伤?”
许佑宁端详了穆司爵一番,露出一个了然于心的笑容,“哼”了一声,说:“我差点就信了你的邪了。”
她了解穆司爵,她比其他人更能分辨出他话的真伪。
他刚才说的不是谎话,但他也没有完全说出真心话。
她回家跟念念生活了不到两天,看着念念背着书包去学校,心里都有一种“孩子长大了”的感慨。
穆司爵第一天送念念去上学,心情怎么可能风平浪静?
穆司爵避开许佑宁的目光,迅速转移了话题,催促许佑宁快点吃,说尽量早些出发去机场。
许佑宁也没有在这个话题上纠缠,迅速解决了早餐,跟穆司爵一起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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