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反差,实在太大了。
许佑宁想了想,说:“难道是因为我刚回家,念念比较听我的话?”
“这个我也不确定。”穆司爵顿了顿,又说,“不过,有个任务交给你,有兴趣吗?”
许佑宁隐隐约约猜到是什么了,不过还是很配合地做出好奇的样子,问:“什么任务啊?”
“趁着念念还听你的话,以后你来叫念念起床。”穆司爵顿了顿,突然意味深长地笑了笑,“当然,你起不来的时候,我可以帮忙。”
许佑宁第一反应是不服气,下意识地问:“你怎么知道我会——”
她说着突然反应过来穆司爵话里的深意,于是把“起不来”三个字咽了回去。
哎,话说回来,穆司爵怎么能把流氓耍得这么不着痕迹?
许佑宁决定放弃追寻这个问题的答案,反正穆司爵这个人,她是无论如何也捉摸不透的。
不过,她不会就这样被穆司爵吓到了,恰恰相反,她要反击——
许佑宁笑了笑,笑容要多灿烂有多灿烂,要多迷人有多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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