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佑宁坚持之下,周姨只能松口,告诉她这四年他们是怎么生活的。
“从哪里说起呢……不如从念念小时候说起吧。”
“念念出生后,你陷入昏迷。司爵或许是对这个结果早有心理准备,又或许是因为要照顾念念,没空悲伤。总之他没有颓废,很平静地接受了这个事实。那之后,他把所有该处理的事情都处理得很好,也把念念照顾得很好。”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念念四岁以前,都是跟司爵睡的。念念小时候,半夜起来几次给
他换尿裤、冲奶粉这些事,也都是司爵亲力亲为。”
“我觉得司爵太辛苦,提出夜里帮他照顾念念。如果他舍不得我半夜起来操持,干脆请专业的人来照顾念念。司爵拒绝了,坚持一个人照顾念念。”
“我知道他为什么坚持——”
“一个是因为司爵想用这种方式补偿念念。另一个是,让自己筋疲力尽,入睡也就容易一些。”
“佑宁,这四年,付出最多的人是司爵。”
这些事情,这些辛苦,穆司爵永远不可能告诉许佑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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