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想告诉他,以后,他们一家三口会生活在一起,再也没有什么能把他们分开。
但是,许佑宁还没来得及煽情,就感觉到呼吸困难——被穆司爵勒的。
哎,念念都记得宋季青的“医嘱”——不能太用力地碰他,穆司爵怎么还不如一个四岁的孩子呢?
不过,有生之年能看到穆司爵失去理智的样子,也算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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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佑宁只好拐弯不走煽情路线了,咳嗽了一声,说:“司爵,你先松开我,我有点难受——呼吸不了。”
穆司爵如梦初醒,松开许佑宁,但仍然紧紧握着她的手。
许佑宁看着他依旧英俊的脸庞,无奈地笑了笑:“没想到我醒过来,跟你说的第二句话是这种话。”
她的声音,她的笑容,甚至她说话的语气,都是穆司爵记忆中的样子,毫无陌生感。
穆司爵恍惚之间产生一种感觉:许佑宁并没有昏睡四年,她只是睡了一个长长的懒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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