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完穆司爵今天早上的采访,很平静地放下手机,点了根烟。
四年了。
不知不觉,四年就这么过去了。
这四年,陆薄言和穆司爵虽然没有找到他,但他们也成功地牵制了他,他除了躲着,能做的事情并不多。
不过,既然许佑宁已经醒了,他也该做些什么了。
他不可能一直躲着,陆薄言和穆司爵也不会允许他一直躲着。
记者在报道里说,许佑宁醒过来的事情,对穆司爵影响相当大。在采访的最后,记者特别强调,穆司爵在采访的整个过程中,可以说是眉开眼笑,心情十分好。
穆司爵的“好”,可都建立在他的痛苦之上。
这四年,他隐姓埋名,活得前所未有的隐忍。
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过上这样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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