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就喝了,难道还会有人敢师父不是修道之人?”
长卿道:“昨日幽玄师伯在讲何为道者的时候,就师父不算修道之人,还师父是蜀山剑派的老鼠屎。”
叶朝起身,怒视长卿道:“那你为什么现在才?”
长卿摸着后脑勺想了许久,才道:“师父与幽玄师伯经常吵架,我怕你们的矛盾会发展到不可调解的程度,所以……”
“那为什么现在又了?”
“师父不是弟子不能够骗您的吗?”
叶朝哑口无言,又躺回椅子上继续眯起了眼睛。
长卿也没有再继续话,而是坐在地上拔出了一根嫩笋吃了起来。
此刻的竹林变得很安静,弥漫的山风不再,晃动的竹叶安静的在葱绿欲滴的竹竿上带着,师父在躺椅上咕噜噜地喝着酒,徒弟坐在地上吭哧吭哧地啃着竹笋。
许久之后,徒弟边上的“塔”少了很多,长卿摸着自己那圆滚滚的肚子道:“师父,我很想问您一个问题。”
叶朝道:“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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