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看着再次被自己击中但却没有被杀死的宁缺,夏侯心中生出了某种怪异的感觉,这个少年似乎很熟悉自己,也似乎拥有着超越洞玄境界的战斗意识。
他清楚,这个少年为了杀自己调查了关于自己很多的事情,可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他是怎么查到自己杀人时的习惯。
想不通,那就代表着未知,而未知在某些时候便就便代表着死亡。
所以此时的他生出了莫名的紧迫感,也不愿再与这少年耗费太多时间。
将武道真气迅速凝结于手中长枪,双腿下蹲而后骤然瞪直,长枪端平,很是直接也很是简单的刺出。
这是枪法之中最简单的一刺,但在夏侯的施展之下,那一枪便就是长峰折断而刺,便是那惊鸿之间的一瞥。
浩瀚如烟海间的杀意如同狂风倒卷,凌厉的枪意似乎将虚无的空间都封锁。
雁鸣湖间地,只剩下了那一枪。
宁缺双手紧握朴刀,眼神中没有丝毫的畏惧,甚至还出现了不逊于那一枪间流转的杀意。
他的脚步向前踏出,于冰湖之上留下了七个脚印,他很熟悉那七个脚印的模样,所以,他也相信,自己可以抵挡夏侯这一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