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场间刺破空间的箭啸并没有因此而停了下来,还有一箭夏侯并未挡住。
在战斗开始,夏侯展现出自身的恐怖速度之时,宁缺就清楚自己该如何应对,或者该如何让自己准备了十四年的底牌一张一张的翻出,所以,在最后一只元十三箭射出的时候,他没有瞄向夏侯的要害,而是瞄向了他的右腿。
“扑哧”一声,最后一只元十三箭射在了夏侯的右腿之上,鲜血顺着箭杆激荡而出,化作了一团血雾将冰上一处积雪染红。
然而那只恐怖的利箭却并没有将夏侯的右腿洞穿,甚至,若寒星一般的箭尖都没有触及到夏侯的腿骨。
“元十三箭竟是只能破掉夏侯的护体真气。”站在长桥栏杆之上的唐棠眉头紧锁着道。
对于和宁缺一起练了大半年斩鬼神的她,知道元十三箭的恐怖,也清楚那是师叔决战夏侯最重要的一张牌,可问题是,最重要的一张牌只是给夏侯带来了轻伤。
“师父,师叔该怎么办?”
叶朝语气并未带着焦急与担忧,而是平静问道:“桑桑如何?”
听着师父的话,唐棠扭头看向叶朝的眼神间充满了责怪,师父一切都好,可就喜欢一些别人听不懂的话,而话的时候还不分场合,眼见师叔就要输了,他还问关于桑桑的事。
真的是让人很无语。
只是看着师父那显然自己不就不会解释的神情,唐棠迅速道:“桑桑很好很勤快。”
“可在雁鸣湖上,尤其是此时夏侯周边却是有着无数枯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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