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宁缺几人惊叹的目光下,唐棠拿着那柄三百多斤的大锤挥舞了几下抗在肩头,几人向着真正的后崖走去。
后崖难走,但几人终归是修行者,难度算起来并不大,而桑桑又是从在岷山长大,一路上倒也有惊无险的登顶来到了崖洞面前。
随着一声铁锤撞击石块的声音传出后,唐棠气喘吁吁的坐在霖上,几人向着崖洞看去。
高耸的石壁之上像是被人凿出了一间房屋大的石室,一边树立着一间看起来有些破败的茅草屋,山风吹得一棵树摇摆不定,时常有云气会弥漫在崖洞与草屋之间。
“师弟你在当中居住自然是需要有人照鼓,桑桑刚好可以住在草屋之郑”
桑桑点零头,便去草屋中打扫,宁缺则是在崖洞前站了许久后,便走了进去。
叶朝看向一边的唐棠,道:“山路艰险,却也是锻炼耐力的极佳地方,你抗着这锤,上下山十个来回,今日的课业便算作结束。”
唐棠听完,如同一只狼一般吼了一声,扛起大锤便向着山下行去,叶朝拍了拍无所事事的陈皮皮的肩膀,跟在唐棠身后也下了山。
陈皮皮走向崖洞,坐在了一块光滑的岩石之上,从广袖之中掏出一个精巧的布袋,一边嗑着瓜子一边看着发呆的宁缺。
“死胖子,你当爷我是被关在动物园中的猴子吗?”忽然,宁缺冲着陈皮皮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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