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肥胖的陈皮皮坐在地上一脸结巴的样子很搞笑,就比如唐棠与宁缺看到后很是开怀的大笑了起来,桑桑强则是强忍着笑意将黝黑的脸憋得通红。
陈皮皮被笑声羞得一脸通红,怒视着唐棠与宁缺二人,正要破口大骂,却见唐棠走在了打铁锤边上,很是轻松的将之扛起,末了还挥舞几下似是示威。
“我……”
陈皮皮冷哼一声,脸色恢复了以往的高傲之色,起身拍了拍皮股,很是理所应当的坐在了叶朝的躺椅之上。
叶朝颇有些无奈的摇头,看向宁缺问道:“师弟,你怎么也来这后崖了?”
宁缺表情瞬间变得懊恼,将背上行礼扔在地上道:“今面见了老师,只是他我既然修炼浩然剑意,那就必须要去崖洞闭关,可我听二师兄了,被关进那里的人只走出了两位,剩余的人可都老死在帘郑”
听着宁缺如此,桑桑却是一脸悔意,心中想着,早知是如此结局的话,昨晚在老笔斋门口,自己就应该制止少爷去与夫子争吵的,不过夫子他老人家也真是的,想要观察少爷直接将他叫在书院便是了,非要装成一个无赖老头儿。
一边,在躺椅之上的陈皮皮起身,看着宁缺悠然道:“刚刚是二师兄不让,现在我可以告诉你从中走出的两位是谁了。”
宁缺想着,夏侯很快就要从燕塘边境回来,在他面见唐皇之后,以他那稳妥谨慎的性格定会真正归隐,到时候自己想要找见他的踪迹就很难了,且在期间万一他老死了,或者被仇家杀死,那自己还怎么为将军府与黑子报仇?
他之所以生气夫子将自己安排进崖洞闭关的原因就在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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