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帘像是回忆到了什么有意思的事情而笑道:“唐很有意思,那他的妹妹应该也很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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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日后,距离长安城极近的官道上,骑在白马之上的莫山山望着那座下第一雄城,没有像大多数人般第一次见时会露出惊骇或者是赞叹的神色,反而是心不在蔫,甚至还有些忐忑。
一边的唐棠欢呼着,不断地对着师叔宁缺询问着关于长安城的一些事情,比如这座城这么大,那应该会住多少人;比如修建这座城耗费了多少人力物力;再比如远远望去的那座朱雀绘象怎么那么的传神,它会不会是活的。
宁缺则是一脸无奈的回答着,他本来是不想理这个烦饶丫头的,可想到如今自己都成为了师叔,不管怎么样,也都要当好师叔。
“师叔,我曾听哥哥过,长安城有一座比我们明宗山门的块垒大阵都要厉害的阵法,你能一关于这个阵法的一些事情吗?”
宁缺的眉头一挑,无奈的神情瞬间变成了很是欠扁的得瑟,“你问这个,还真是问对人了,你师叔我不光是夫子的弟子,还是这座大阵的下一任守护者,我跟你啊……”
宁缺本就能会道,哄骗一个从未涉世的姑娘自然不在话下,很快,唐棠看向他的眼神便充满了崇拜之色。
自荒原回归的五时间李慢慢早已清楚了宁缺是一个怎么样的人,对于他现在的激情演倒也未讶然,充满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后,走在了一边沉默不语的莫山山身边,低声道:“你似乎藏有心事?”
莫山山点头,道:“我很明确自己对于他的感觉,只是我并不知道他对我是什么感觉,甚至都不知道我在他的眼中是什么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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