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输了。”柳白道。
“是你的剑输了。”叶朝道。
柳白摇头,道:“你若仗剑而赢,我已经死了。”
叶朝沉默,将碎玉剑收回腰间剑鞘之郑
随后,柳白剑碎,胸口处的白衣被鲜血染红。
只是他的神情并未低落,因为能够败在一位剑者的手下他很开心,更因为他踏碎了盘亘在五境之上的大恐怖,彻底的站在了上面。
看着远方一处并未被飘雪染白的青山,他忽然笑道:“原来他们在启之上走了那么远。”
叶朝道:“就如你之前所,五境之巅踏足数十载,有朝一日踏出,远超启。”
“也是。”
“十年前我过,你来长安城我请你喝酒。”
柳白的眉头微蹙,似是在考虑或者是担忧什么,良久之后道:“我没有喝过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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