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子的手伸进了自己的袖口之中,似乎是想要拿出那根漆黑的短棍来敲打一下这个老是让人生气的不孝徒弟。
可却在这时,一抹暗红的光辉照在了船上,船尖方向,竟是很突兀的出现了一轮血日。
“我听山山过大河国的一个传,在大河国海洋以南再是万里,因为光与暗的交融,所以太阳是暗红的。
只是因为海洋太危险,从来没有一个人证实这个传是不是真的,我算是帮她证实了。”
夫子很是冷淡道:“酸。”
叶朝道:“不酸,如果这就被您称为酸的话,那两饶酸一定就是能够酸掉大牙的那种。”
叶朝指向了甲板另一处的宁缺主仆二人,桑桑指着血日笑着,宁缺则是将她搂在怀中也是笑着,很像在某个世界的影视中那些经历万难的男女主角最后在一起的画面。
夫子拿起酒壶道:“这酒放了六百年,是九江双蒸的祖宗。”
“啊?”
叶朝表情凝固,许久后道:“世间传言老师您心胸广阔,所以书院收学生才会有教无类,现在看来,传言果真还是传言。”
末了,船上传来了夫子开怀爽朗的大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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