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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池之上,李慢慢与柳白并肩站立,眼神极是复杂的看着远方际的一个黑点。
“谁赢了?”
“谁又知道呢。”
末了,李慢慢将刺在自己身上的十六片碎刃取下递向身旁的柳白。
柳白将刺入自己胸膛的残破木瓢拔出递向李慢慢。
李慢慢接过木瓢道:“多谢柳阁主饶命。”
柳白接过碎刃回道:“大先生与纷飞剑雨间悟得神通,该是谢大先生不杀才对。”
完,他自腰间取下一个精致的酒囊,拧开盖子痛饮,随后将酒囊递在李慢慢面前。
李慢慢的眼神变得怪异,“我记得柳阁主以前不喝酒的。”
柳白道:“之前我认为既是剑者,当穿白衣佩长剑,可在那次长安城与十二比剑痛饮一番后,我觉得他的不错,除却这些之外,剑者应当配酒。原因到现在也想不明白,只是觉得应该。”
李慢慢接过柳白的酒后也是痛饮一番,道:“十二的奇怪主张总是异于大多数人,可在某些时候却总能影响很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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