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僧看着叶朝,良久之后道:“当年我和陈某与夫子定下约定,若非灭世之大事,我们不得出手,然而冥王之女现世,这便是灭世之事,故我来,并没有毁约。”
叶朝冷笑几声,道:“自烂柯寺一行而来,我一一见证了关于佛门那些不好的传言,比如你们喜欢以多欺少持强凌弱,喜欢将自己的主张放在下人身上,再比如体现在你身上的无耻。”
讲经首座并没有因为叶朝话中对于佛门的羞辱而去恼怒,神色依旧慈悲的道:“当年佛祖可因慈悲而割肉喂鹰,而今我们这些后辈弟子为了阻止永夜降临,背负些骂名那又如何?”
叶朝道:“我越来越觉得二师兄的很对。”
讲经首座并不知道君陌曾过什么,但就算是知道了,以他禅心通明的境界,也绝对不会受此影响。
“你如此言语,已是落入下乘。”
叶朝摇头,道:“你是讲经首座,那自然不会受到我言语的影响,我也并不是为了影响你,只是单纯的想要一。当然,最主要的原因是像你我之间,直接交手总是会感觉很篓,就连那些喜欢在客栈打斗的武者,在打斗前都要有个一言不合的过渡,所以还是要些什么。”
“那现在你完了?”
“完了。”
也就是在叶朝话毕,他的身形骤然消失,烂柯寺那因为老僧而来凝聚的佛光就仿佛一条布帛被某种锋刃瞬间割成了条履。
而讲经首座在看到叶朝消失的刹那,眼中的平静被一抹钦佩所取代,但也仅仅是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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