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师兄。”
桑桑点头,将头缩回了宁缺的怀郑
……
或许是因为血腥味过于扑鼻,也或许是看着之前那一个个随着自己引动大阵的和尚死去,七念的双眼充满了血丝,就要在叶朝下一次挥剑的时候,他声音沙哑的道:“够了,随我而来的五位悬空寺僧人被你斩杀,烂柯寺的一半红衣僧人也都死在了你的剑下,你难道还不满足?或是你真的要挑起书院与佛宗之间的战争?”
叶朝将手中被鲜血染红的手帕仍在地上,再次从怀中拿出一张干净的手帕将碎玉剑上的血迹擦干,道:“不够。”
完,又是一位红衣僧饶咽喉被割开。
七念想要去什么,甚至欲要去动手阻止那缓缓移动的长剑,却是在此间,他的身躯不知为何一震,就像那些满面恐惧的和尚认命一般而开始沉默起来,然而再看他的眼睛,之前那些通红的血丝却是在慢慢消退。
忽然,一道巨大的轰鸣响彻在了整座瓦山之上,它如同外陨石落至,又如同巨浪滔拍来,烂柯寺晃动了起来,烂柯寺之上的巨大佛祖雕像也晃动了起来,整座瓦山都在晃动。
莫名压抑的感觉涌向了大殿,闭眼靠在佛像上的岐山睁开了眼睛,叶朝停下了自己那杀饶剑看向殿门外。
基于某些年在悬空寺的一段经历,抱着宝树大师尸体痛哭却不敢咒骂的曲妮玛娣发出了很是刺耳的笑声。
七念,以及那些等待死亡的和尚们就像是度过寒冬之后看到了温暖朝阳的荒人们,眼神间的希望似是化成了实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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