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皮皮在当中听到了一道很是熟悉的声音,想着这估计是书院的学生们在玩闹,他没有起身出去与宁缺打招呼的想法,毕竟他还没有想到如何帮助宁缺去登楼,且也不想让叶朝知道自己想帮助他。
嘈杂的声音没有持续很久,很快,便有一道充满着威严的声音将他们喝住,德胜居的院落也恢复了宁静。
许久之后,满桌子的菜肴变成了干净的空盘子,陈皮皮摸着肚子,看向正喝酒的叶朝问道:“十二师兄,我听三师姐说,你曾经在八岁的时候就开始偷夫子的酒喝,这东西有那么好喝吗?”
叶朝瞪了陈皮皮一眼,道:“什么叫偷?那是叫拿。至于酒好不好喝,你自己尝一口不就知道了?”
陈皮皮摇头,道:“有一次我去后崖给四师兄与六师兄送饭,六师兄给我喝了一口,不好喝。”
叶朝道:“既然你尝过,那么就应该不会这么无聊的和我讨论酒好不好喝这个问题吧,说吧,你有什么事情想要问我?”
陈皮皮不好意思的挠了挠脑袋,问道:“师兄,你以前是怎么过柴门的?”
叶朝回忆了下,道:“我八岁之前不能修行,也一直在后山待着,之后在后崖崖洞出关便到了洞玄上境,而至于柴门,那不就是道破门吗,推开便就是了。”
陈皮皮一垂脑袋,心想,好吧,算我问错人了,十二师兄你和我都是天才,柴门那样的地方自然是好出进的。
“你闻见了没?”
陈皮皮抬头,疑惑的看着叶朝,有些好奇十二师兄为什么要这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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