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被人当着道痴与十四先生的面说出当年糗事的她,即使性格再怎么温柔,大河国是多么强调礼节,那种怒气也绝对无法忍受。
可她明白,与叶无耻打嘴仗输的永远是自己,所以,她伸手握拳重重地锤了出去。
当然,符师的身体向来脆弱,即使用尽全力,对于有着堪比魔宗修行者躯体的叶朝来说和挠痒痒也无甚区别。
对于这一幕,宁缺不禁讶然,这还是那温柔像后山小湖一般的莫山主吗?不过,想想倒也是,十二师兄的话对于人家书痴来说真的很欠揍。
一边,叶朝捂着胸口看着紧握拳头一副你若再说我便锤你的莫山山,强忍着调笑对方的心思,说道:“我们书院虽然不主张靠杀戮解决事情,但也并不禁止,该杀之人杀了便是,所以我认为,这些人都是该杀之人,死了也便就死了。”却在他刚刚说完,自白骨堆中便传来了一道极是慈祥和善的声音。
“我不否认当年这些人中有该杀之人,但有更多的是被人行骗至此,他们的行为或许该杀,但在本质上,他们不算是该杀之人,可是柯浩然依旧杀了。”
场间除却叶朝没有人会想到在那白骨堆积成的小山上有人,随着那人说话,一只干枯若残枝的手自白骨中伸出,一个被干涩皮囊包裹着的脑袋看向了几人。
他穿着一身破旧的僧衣,一条锁链自他和干尸相差无多的腹间穿过,铁链晃动的“哐当”声响彻在了空旷的大殿之内。
宁缺很不喜欢这个人,原因很简单,他刚刚说的话对小师叔不敬。
“你是谁?”
“我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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