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慢慢指向了小湖北畔的晴空,说道:“夫子,我知道你的心情为什么在今天会变好了。”
夫子笑着继续喝酒,君陌却是随着李慢慢那一指而陷入了失神,因为方圆之内只有那里是晴空,因为那里是后崖,因为小师弟在那里修炼。
……
……
一处充满着光明的天穹下,一只玉蝉在不断地颤动着翅膀想要飞出那很高很高的天穹,一位与天下格格不入的人在背对着天穹看着大地远方的黑夜,一个武夫拿着一柄剑冲向了天琼斩开了一朵云,一幅太极图旋转着着似乎要将整座天地重演混沌。
叶朝在他们之下盘坐着,不断有神光落入他的身体,也不断有神光从他的身体飞出。
他像是一尊在菩提树下悟道千古的佛,又像是行走天下尝遍红尘准备羽化仙去的道人,也像一位正在严肃地对着学生们讲着经义的顽固夫子。
忽然,天穹之上出现了一双眼睛,随后,玉蝉变成了飞灰,看着黑夜的人变成了影子,一道神雷将斩云的人劈碎,太极图不再旋转而永远定格。
叶朝睁开了眼睛,他与那双眼睛对视着,周遭天地开始大变,花开满园,绿意盎然,层林尽染,万里雪飘。
时间流逝了万古,轮回道尽了千秋,可他的眼与虚空之上的眼却从来没有眨过一次,仿佛这一幕是不受时间影响的永恒。
“感受到了吗?他在变。”
雨一会变大一会变小,湖畔的大白鹅一会在水上一会在水下,湖畔上的雾气一会浓郁一会清淡,但李慢慢与君陌知道,老师说的并不是这些,而是在后崖的小师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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