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是这世间少有的知命境大修行者,可却并没有选择用元力将酒意去除,而是任由酒意袭卷全身,故这说话间便多有放肆。
“我与这小子有缘,当年他出生没多久,我就见过他,所以我自认为可以当他的长辈,水珠儿小姐,你说是不是啊?”
水珠儿神色有些慌张,这老头儿与小孩都是自己得罪不起的主儿,回答上那是极为小心翼翼。
“是到是,可是……”
叶朝喝酒完后将酒杯在桌上狠狠一放,道:“可是,我的老师是夫子,按照您老在西陵的辈份上,咱们是同辈,您应该不会不认可夫子,也不可能不认可您在西陵的地位吧?”
颜瑟歪着脑袋想了许久,嘿嘿笑了好长时间,随后跌跌撞撞地抢过了水珠儿手中的酒壶,给叶朝满上,又给自己满上,说道:“老朽自然是认同夫子的,咱们是同辈,同辈,来,叶小弟,走一个。”
“颜老哥,走。”
两人喝完,还未将酒杯放在桌上,红袖招院门之外却传来了一声若鹿鸣的叫声。
“这是什么在叫?”
“是我的驴在叫。”
“没什么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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