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来酒窖偷酒的事情要被传出去,指不定会被余帘与木柚整成什么样子,所以,他都未来得及去看清那人是谁,便下蹲小腿准备跳出去。
“十二师弟别慌,是我。”
叶朝听到了那熟悉又粗犷的声音后,紧绷的心弦稍微的放松,但是,他依旧想要跳出去,毕竟他不敢保证以豪爽著称的六师兄会对一件事情守口如瓶。
“我偷喝了老师珍藏三十年的九江双蒸,这可以算作是投名状了吧?”六师兄拿着一只很破旧的酒坛说道。
珍藏三十年的,那一定是夫子当命来珍藏的,六师兄既然喝了它,用作投名状自然是够了。
叶朝终于是放松下来,看着双臂o着像铁块一般肌肉的六师兄,问道:“好喝吗六师兄?”
“自然是好喝的,来点?”
“来点。”
很快,夫子又一坛酒便被两人吞在了肚中。
“六师兄,我没有想到你也会做这种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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