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是个正人君子,从未逾距。
又有家国大局的观念,能接手这常人难以理解的“屈辱”。
可这般朝夕相处,无疑会让他越陷越深。
而她却给不了任何回报……
苏黎琢磨着,心里顿时忐忑起来。
可现在列车都快到达驻地了,又不能反悔说要回去。
况且,回去也的确不安全。
宁伟峰见她尴尬窘迫地别开视线,久久不回应,顿时也察觉到这话不妥,立刻又解释:“我开个玩笑而已,你别有压力。”
“嗯。”女人勉强露了个笑,“我知道你是玩笑话。”
宁伟峰也笑起来,又说:“他不会生气的,你放心。”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