胎儿情况还未稳定,极易动胎气。
同样,情绪起伏也不利于安胎。
于是她很快平复下来,冷着脸道:“不早了,你该走了。”
陆宴北盯着她。
看得出,他心情依然不好,只是努力克制着。
对苏黎,他终究狠不下心。
“你跟宁伟峰的事,我需要跟他谈谈再做决定。”陆宴北冷硬地道。
女人转眸看向他,“你要谈什么?你在我这里不能发泄,就去找他算账?”
“你倒是了解我!”
“你不能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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