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黎不知道他们现在何处,宁伟峰又是否离开,船上还有没有其它人。
陆宴北就这样胡搅蛮缠,两人都有名分在身,万一被人发现,那真是万劫不复了。
于是,无论如何都不肯就范。
而实际上,陆宴北也并没想把她怎么样,只想跟她亲近亲近。
见她反抗的坚定,他最后停下动作,微微一叹息,道:“我怎么觉得,你像是在为宁伟峰守身如玉?我明天到底要不要把你一起带走?”
苏黎睨他一眼,“你又胡说什么!也不看看场合,我回头还要不要见人?”
男人淡笑未语。
她坐起身,将身上的旗袍整理好,脑海里后知后觉反应过来,突然又问:“你明天要走?”
“嗯,去津南。”
“多久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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