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吻下来,肆无忌惮。
苏黎在淡淡的荷花香跟他馥郁的男性气息之间,情不自禁地沉沦。
不知道陆宴北从哪里来的时间,竟在荷花塘里陪了她整整一下午。
上岸时,宁伟峰的车子依然停在那儿,也不知是干等了一下午,还是中途离去了,现在又回来接的。
临行,不舍与思念萦绕在心头,然而两人什么都没说。
陆宴北甚至连一句多余的交代都没有,就那样目送着她上岸,坐上车子离去。
苏黎尴尬的无地自容。
一想着宁伟峰的“宽宏大量”,她便觉得自己有点水性杨花。
一路上,半句话都没好意思说。
到了苏公馆外面,苏黎快要下车了,宁伟峰才转头看向她,淡淡和煦地笑了笑:“回去吧,婚礼的事你不用操心,等着那天做新娘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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