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显然说明,他是第一次做这种事。
苏黎偶尔被他的笨拙扯到头发,头皮传来一阵疼痛,她忍不住道:“你轻点……”
陆宴北皱眉,立刻问:“弄疼了?”
她心里一软,又连忙说:“没有,你继续吧。”
一颗心止不住沦陷。
谁敢想,杀人如麻暴戾恐怖的陆少帅,这双手除了拿刀拿枪,还会给女人擦头发呢?
外界眼中残暴无度,令人闻风丧胆的地狱阎罗,在她面前却柔情似水,体贴细致。
他把所有的好,都给了她一人。
头发擦干,苏黎不自在地要起身穿衣了。
陆宴北斜睨了眼,“急什么,肩膀上的伤还没上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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