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不舒服吗？”
“没，没有啊——”
见母亲不说话了，苏黎心跳惶惶，又主动问道：
“妈，您有事吗？”
“哦，也没什么，就是——医馆的伙计说，这几天太忙了，实在人手不够，想要再多请两个伙计，我想问问你的意思。”
自从苏黎成了督军的干女儿，医馆也跟着“生意”火爆，那两个伙计的确是分身乏术了。
苏黎想都没想，答应下来：“可以呀……您看人眼光准，再请两个做事勤快，性格老实的伙计。”
“好……”
秦凤云站在门外，得了意见也没再停留，“那你早点休息。”
“嗯。”
听到母亲的脚步声远离，苏黎才慢慢松了一口气，平复了下，回头看向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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