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黎看着他的脸色,即便他什么都没说,她也明白了一些。
“我……我只是觉得,这兔子很无辜,它又没得罪我,就此丧命有点冤。”
陆宴北一边带着她继续寻找猎物,一边给她上人生道理。
“这个世界,本就是弱肉强食。
对害你的人来说,你难道不无辜,不冤?
若每个人都跟你这样想,这世上便没有杀人放火,也没有硝烟不停了。”
苏黎想了想,这话很残酷,但却是事实。
“你心太软,陆辰九太狡猾,我只怕你将来有了杀他的机会,却因为他三言两语的狡辩或求饶,你便又迟疑了。”
陆宴北回头看她,“机会往往只有一瞬,就像刚才——你只是迟疑了两秒,那只兔子就跑了。”
“可那只兔子若是你的敌人,你这一迟疑,非但杀不了他,还会被他反杀——敌人对你下手时,可不会丝毫犹豫,他的枪口只会对准你的脑门或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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