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眼神渐渐清明。
而后,一个字未语,手臂只凭着一股本能拉住掌心那只手,缓缓温柔地将她拉下来。
苏黎很温顺,没有反抗,脱了鞋坐到床上来,顺势躺进了他怀里。
另一手放在他胸口,感受着掌心隆隆有力的心跳,她忽而越发心疼起这个男人。
陆辰九昨晚毒发的模样在脑海里盘旋,她想到那种非人痛楚的折磨,身边的男人每个月要经历两次。
他是如何刚强,才能一次一次忍过那种痛楚,依然对未来怀着希望?
心里酸涩无比,放在他胸前的手缓缓抬起,落在男人颈间,而后她的头也朝着男人越发靠近了些,脸颊紧紧贴在他颈侧。
陆宴北好似感受到她的情绪起伏,同时也收紧臂弯,将她抱得更紧。
良久,女人温软的声音低低响起:“昨晚是不是很痛苦?我原本是打算过来的,后来——”
“没事……已经习惯了。”
陆宴北低头看向她,“昨晚你就算要过来,他们也不会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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