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虹岚这话充满了讽刺,眼神轻佻地上下打量。
“你这调理的方法,可真是新奇!”
苏黎暗自笑着,脸上不动声色,“少帅的病,的确需要用新奇的方法来调理。”
关于陆宴北的“隐疾”,苏黎无权透露,只是点到即止。
“夫人,我先走一步。”
言毕,她利落地提起医药箱,看也没看那些金子,转身离去。
陈虹岚坐在沙发上,气得不轻。
“这丫头!不识好歹!宴北到底看上她什么?”
陈虹岚刚才一直端着,现在忍不住破口大骂。
“一个未出阁的姑娘,竟大大咧咧地把那档子事说成是为男人调理身体!简直不知检点!这种女人,怎么能进督军府的门?哪怕是个姨太太也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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