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起女人的手,他将沉甸甸的两根大黄鱼塞进她掌心。
苏黎蹙眉,连连摇头,把手里的黄金塞回给他。
“我不要这么多,说好的,就一根大黄鱼。”
“拿着,我不在乎这些。你遭了这么大的罪,这点诊金不算什么。”
陆宴北又将两根大金条重新塞回她手里,压着她的手指紧紧握着。
他的手常年握枪的关系,掌心跟指腹都累起厚厚的老茧。
这般用力地握在她手上,有一种粗粝甚至疼痛的感觉。
两人目光相对,一时千言万语却不知该说什么好。
苏黎不敢继续看他,率先收回视线,同时,也从他掌心抽出了自己的手。
“我??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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