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四也很激动,兴冲冲地道,“难道只是放血就可以了?”
苏黎不确定,毕竟这种病是第一次遇到。
怕银针压制太久,落下什么后遗症,她立刻起身拔了他头顶的银针,又不放心地低声呼喊:“陆宴北??你听得到我说话吗?”
“陆宴北??你怎么了?”
“陆宴——啊!”
见男人没有反应,她越靠越近,同时心里越发担忧,可不料这人突然昂起头,竟一口咬在她脖颈处!
他的手脚都已经不能动弹了,只有脑袋还可以动,于是嘴巴便是唯一可进攻的武器。
况且,对于猛兽来说,撕咬本就是它们最主要的进攻手段。
“苏医生!”
“苏医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