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表情有点逗,苏黎又笑了笑,突然觉得心情还不错。
可她都不知道自己有什么好高兴的。
按说陆宴北受这么重的伤,她不应该这样高兴。
可她心里,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就有一种莫名萦绕的欣喜。
尤其是听了小四这番话之后。
回到房间,她坐在床边看着依然昏睡中的男人,痴痴端详。
好一会儿,她大概明白自己暗暗莫名的喜悦是为何故。
大概就是这份宁静安详,默默守候。
如若不是他受伤,此时陪在他身边的女人应该是那位贺大小姐吧。
又或者,他已经回了驻地,两人分隔两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