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前几天才抽过血,今天也不能抽出太多。
针头扎进了另一手臂内侧的静脉血管,她仰靠在一侧沙发上,微微歪着头,视线落在男人脸上。
不知不觉间,泪水再次涌出。
说好要桥归桥路归路,可当听闻他遇刺受伤的消息后,她还是日夜不宁心神不安。
如今来到他身边,虽还是担心忧虑,可心态较之前两日又有了区别。
就好像,自己来了,他就不会出事一样,担心焦虑也没有那么紧迫了。
魏寻他们俨然已经把她当成了另一个主人。
这到底是好是坏,她也不知道。
若是让那位贺大小姐知道她的存在,只怕不会善罢甘休。
到时候陆宴北会如何取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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