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对陆宴北来说,他已经习惯了月圆月亏之时饱受的非人苦痛,如今能有苏黎帮他缓解,助他早点恢复正常,已是恩惠。
他这条命,久经沙场,刀口舔血,能活几日都不清楚。
何必为了解毒去伤害一个健康人。
直到车子抵达练兵场,车厢里一直笼罩着低气压,无人再说话。
这一处练兵场属于陆宴北的独立团。
他的独立团是一个加强团,人数有五千——在督军府的三个师中,他手里兵权最重。
所以,外界跟军中一直传言下一任督军的位置非他莫属。
也正是因为这样,督军府的另两个弟弟把他视为眼中钉,肉中刺,两人联起手来想将他铲除。
苏黎跟着他走到靶场,见一路没什么人,好奇地问:“这个练兵场荒弃了吗?”
陆宴北淡声反问:“这看起来像荒废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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